第(1/3)页 秦天睡得正香的时候,迷迷糊糊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他。 秦天翻了个身,想继续睡,那声音却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声。 “秦天同志……秦天同志……出水了,我们挖的水井……出水了……” 是王大队长的声音,嗓子都喊劈了。 秦天猛地睁开眼,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 窗外还是黑乎乎的,估摸着也就凌晨三四点。 秦天披上衣服,趿拉着鞋,走过去开门。 门一开,王大队长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灯,脸上全是泥,眼眶红红的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冲出一道道白印子。 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村民,个个浑身是泥,但眼睛都亮得惊人。 “出水了,秦天同志,出水了……”王大队长一把抓住秦天的手,声音都在发抖:“四十多米,整整四十多米,水喷出来了,喷了半人多高……” 秦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这么快……你们连夜挖的……” 王大队长用力点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吃完饭我们就接着挖,谁都不肯回去睡觉,我说歇一会,他们不听,说水不出来谁也别想让他们走……” “挖到四十米的时候,底下突然就喷水了,喷了半人多高,拦都拦不住。” 秦天跟着他们往山脚下走。 路上,王大队长絮絮叨叨地说着挖井的过程。 谁挖得最卖力,谁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肯停,谁家的媳妇半夜送饭来。 他越说越激动。 秦天能听得出来,王家沟的乡亲们,缺水缺怕了。 秦天听着这些絮叨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 到了山脚下,井口周围已经围满了人。 火把、手电筒,把这片荒地照得通亮。 男人们光着膀子,浑身是泥,站在井口边傻笑。 女人们抱着孩子,蹲在旁边抹眼泪。 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兴奋地尖叫。 井口旁边,一股清澈的地下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涌,顺着临时挖的沟渠,流向干裂的田地。 水不大,但很急,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。 秦天蹲在沟渠边,伸手摸了摸那股水。 冰凉冰凉的,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。 秦天喝了一口,笑道:“好水。” 站起身,对王大队长说道:“这水好,不仅能灌溉庄稼,咱们王家沟的乡亲们以后喝水就不愁了……” 第(1/3)页